实际上李敢从健身房出来,汗流浃背回宿舍,清爽冲了个澡后,百无聊赖之下才想起晌午时对母上大人的态度过于恶劣,所以打个慰问电话,隧无可无不可的说:“您留着吧。”
乌女士不停发着牢骚:“我才知道今天和你一起走的是你辅导员,你说你们学校录一阅兵视频,给你们辅导员那么多cast干什么,我晚上就叫人处理掉她所有镜头,凭白抢了你的锋芒。”
李敢当机十数秒,回说:“妈,把完整版送我一份,我先瞧瞧。”
“好说,妈妈这就派阿达连夜给你送去。”
李敢一想到等会儿能看到络小莹穿一身白净军装走正步的VCR,心情倒也不那么沉闷了。
这边络小莹刚将桑如玥和于洪金送上直达市中心的公交车,就被郝校长一个电话叫到校长室喝茶。
郝校长顾左右而言他,嘘寒问暖半个小时,就是不引入正题,没办法,太尴尬啊。
络小莹请辞说:“校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今晚八点要给学生们开会,就先走了。”
“这个……那个……”郝校长谨慎措辞,“小络,马上你就要带学生做项目,我有几句话叮嘱你。”
“您说。”
“学生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更需要你多费点心思,你头一次当辅导员,要多分些精力照看这群孩子,当然了,还要给朝气蓬勃、求学若渴的有为青年更多一些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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