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回想络小莹那小锉样,竟是德国放羊娃,难怪不熟悉国情,开口就要找维权部门;难怪郝校长那么尊重她;难怪张书记和于教授重视她;连老妈也极力让自己跟着她学东西!我勒个去!
一想起对方动不动就拽起各国语言叽里呱啦,还以为是穷显摆,原是有那资本呐!
李敢听到这些络小莹的学历信息,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更好结交络小莹,想更深入体验体验她的全部生活,不再被她从骨子里厌烦和瞧不起。
恰逢桑如玥自顾自说:“你辅导员爱吃榴莲,是个纯西装控,别看你辅导员自己从不穿黑色,如果你穿一身黑西装在她面前晃悠,她绝对看你的眼神都冒光。我只说这么多,你自己体会。”
李敢听的心头发热,将对方所说一点一滴记在心里,只要能令络小莹高看一眼,他做什么都值了!他自己都没深究为何会出现这种畸形想法。
第二天他就飞速订制一身高级阿玛尼黑西装、西裤、马甲三件式穿在身上,并黑衬衫黑领带黑皮鞋全副武装,简直黑成一头熊。
他本来接受不了榴莲味说,可他硬是逼自己往车里放了好几颗带刺的屎黄色榴莲,还有各种榴莲食品。一开车门,车里车外全是刺鼻的榴莲味。
李敢知道络小莹这个时间会在公寓睡觉,遂高调的提着榴莲往教授花园19号楼19层去,期间电梯里都充溢着满满的榴莲瘴气。
“叮咚,”李敢帅气的按响络小莹公寓门铃。
这个时间络小莹在浅眠,有规律的生物钟忽然被打断,突然间有些耳鸣,络小莹很不高兴,低气压去开门。
当看到一身送葬黑衣的李敢提着她最讨厌的榴莲食品时,她脸都绿成一坨翔,立即捂住口鼻嫌弃说:“你是要参加丧仪吗?快把那些榴莲从我眼前拿走拿走,最受不了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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