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吃一堑长一智嘛。”查寝大妈还有事要忙,急匆匆走了,独留下三个在瑟瑟风中傻站着的悲催男儿。
“络小莹,我TM又被你耍了!”李敢气得踹倒一大片寝室楼路边的自行车,有两个被牵连的摩托车“嗡嗡嗡”示警,李敢更闹心了。
崔英星气得举起萌萌拳:“我平常收拾的很整洁,怎么也摊上这种事,我才是最可怜的,谁同情同情我啊……”
徐猛气得三尸神暴跳:“我……我……”他呼呼直喘粗气,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胸口疼!
轮到络小莹上课时,三人就那么恶狠狠盯着她,眼中尽是熊熊燃烧的愤怒火焰,如欲喷薄爆发的火山恐怖激烈,周围同学几乎都被那股炙热烤的烫伤皮肉,纷纷避而远之。
络小莹绽放出暖人心脾的典雅微笑,在他们仨看来那么虚伪做作。
络小莹轻描淡写的,好像他们的劳动自始至终不值一提:“恭喜你们三个顺利归位。”
……
晚放学,李敢躺在上铺,一遍遍看着导入手机里的阅兵大比时的VCR,那日保镖送来U盘,他在电脑上将录像删删减减,最后只留了三种镜头,他自己的,络小莹的,他和络小莹的。
“导员总有一种本事能让我恨的牙根痒痒!”李敢摩挲着手机,一到络小莹出场他就用手戳戳屏幕里对方的脑袋,“如果她能跟我和平相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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