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看在眼里,继续帅气蹬楼梯:“她连得个病都这么让人火大!”
午休时间,李敢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络小莹各种楚楚可怜相,一中午眼睛都没闭上,干巴巴对着棚顶数山羊。
十二点半他就一个人在操场等待,崔英星和徐猛还错误的以为他今早心情好导致精力过剩。
他等啊等,军官都过来整队了,辅导员还没过来。他有些焦躁,心里掺杂些莫名忧虑,索性发狠的投入到高强度训练中,以图忘记内心潜在的一丝自责。
下午两点,络小莹睡个浅浅朦朦的午觉过后,终于出现在大家视野里,显然比上午状态稍好一些,甚至在操场周边来回踱步。
李敢愧疚感顿时骤减,他嘹亮的吆喝着各种随军口号,也没能让络小莹多看他一眼,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络小莹的耳鸣缓解一些,她摘下白帽遮,随便抖了抖,将腻腻的虚汗甩出去,她眯起眼睛看看太阳,真够灼热的。她觉得身上全都是虚汗,应该晒晒太阳,所以她和同学们一样沐浴在热辣辣的阳光里。
不一会儿,她感到她浑身热乎起来,她有种想睡觉的冲动,随后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睁不开,她晕晕乎乎的七扭八歪着,直至最后倒在滚烫的气浪里。
她中暑了!
所有人都吓坏了,张教官忙派人去抬担架,李敢揪住徐猛,自告奋勇,毕竟这些人里就他二人个头最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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