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怎么举起盾牌的?”封洁再次打断易可儿的话问道。
“他们用死去的两个人的尸体作为介质,放在了防护盾和他们的手掌之间,因为他们发现他们触碰死者时,他们并没有中毒,然后最快速的穿过了蚀骨雨的领地。”易可儿解释说。
“也就是说,蚀骨雨可以以树木为介质让我们中毒,但是蚀骨雨却不可以以人体为介质让人再中毒,对不对?”封洁对易可儿说道。
易可儿点头示意封洁说的对。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想最快的通过蚀骨雨,是不是就必须牺牲一个人或几个人当做牺牲品?”封洁自己说完这话,都觉得非常的冷。
华一凡看了看我,说道:“岳先生,这次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想出来吗?”
我陷入了沉默,仔细思考着易可儿所描述的场景,我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众人都着急的等待着我的主意,这个现象叫做依赖症,说好听是叫能者多劳,不好听就是集体惰性,当我的脑袋被所有人都认为可以为大家解决问题的时候,其他人都不再愿意开动自己的脑子了,更愿意等待我给出答案。
我想了好一会,终于舒展的眉头解开了,其他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我开始阐述自己的思路:“如果蚀骨雨可以以树木等植物为介质毒死人类,但却不可以以人体为介质毒死人类,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那就是蚀骨雨不可以以动物为介质毒死人类,如果果真如此,我们就可以把他们通过时所用的尸体,换成其它动物的尸体。再用他们通过的办法,我们应该可以顺利通过!”
“好办法!”华一凡大声说道。
“那我去捉一些动物,再做一个巨大的可以遮雨的盾牌,我们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安全通过了吗?”易可儿兴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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