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迷彩服的高个子小伙子很好奇的走到封洁不远处问道:“美女,你们看什么,看到野人了吗?看的这么痴迷!”
封洁瞪了高个子一眼问:“你看不到吗?”
“看到什么?”高个子更加疑惑的追问。
“真的看不到?”封洁不可置信的再次发问。
高个子不耐烦了,他的性格使他不喜欢玩这种哑谜似的游戏,他直直的向封洁盯着的方向走去,他要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怎么了,因为在他眼里一切如常,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伸出一只手分开眼前的灌木和杂草。
这一伸手他感觉到了一样,因为他眼里的杂草和灌木竟然没有触手的感觉,心里大惊,刚想往回走,但是他的左手已经触到了蟋蟀山,剧烈的疼痛让他立即缩回左手,但是已经有些晚了,三个指尖露出了白白的骨头,同时,血流如注。
他的两个伙伴起初并没有发现异常,直到高个子嚎叫着滚出他们眼中的杂草丛,他们才看到了伙伴恐怖的左手。
一时之间,他们看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我急忙扶起了大个子并立即开始用随身携带的急救设备进行治疗包扎。
包扎完毕之后,他的两个伙伴才想起来过来搀扶他,但是此时大个子惨叫声依然听起来是惨绝人寰。
我对他的两个伙伴说道:“你们赶快离开这里吧,这里不适合你们游戏!赶快把他送进医院进一步的治疗,否则恐怕会失血过多。”
他们两个颤抖着扶着自己受伤的伙伴,向自己的吉普车走去,不一会就开车急速离开。
这时候,蟋蟀山的情形也发生了变化,蟋蟀相互撕咬的情形越来越明显,死去蟋蟀的尸体像下雨一般从蟋蟀山落下,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后面的蟋蟀终于停止了涌来,蟋蟀山上的蟋蟀也开始四散逃脱。
恐怖的蟋蟀山慢慢消失了,我也终于把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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