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这太过份了,如果不是这小伙子说明白,我们还都以为这姑娘是坏人呢,你们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不是败坏姑娘家的名声吗?”一个大妈看着眼镜男姐弟说道。
“是啊!”有人或点头,有人或附和。
“你们说你们在派出所,谁信?”少妇嘴硬道。
“好,这位大姐!”我盯着少妇道:“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核实,如果我撒谎,刘悦颖在咖啡馆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你们,她的损失我担了,如果悦颖不信,我的SUV先押她这里,如果我说的属实,你们咖啡馆的股份全部无偿转给刘悦颖,如何?就当是刘悦颖的精神损失费?”
“你无耻……”少妇骂道,但她一时又想不起我怎么无耻了,就僵在了哪里。
“叔叔阿姨,我说的哪里无耻了?”我看向四周十分“委屈”的说道:“就这样一家人还说别人无耻,谁要进了他们家门,不是进火坑吗?”
“这是我和悦颖之间的误会,我们的事情和你无关!”眼镜男忽然说道。
“现在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了!”我十分不耻的看着眼镜男说道:“刚才你姐姐侮辱刘悦颖是臭婊子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让你姐姐闭嘴?刚才你姐姐诬陷刘悦颖勾引野男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维护刘悦颖,让你姐姐闭嘴?刚才你姐姐要退股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你的事不用你姐姐管,让你姐姐闭嘴……”
刘悦颖被我的话说到了痛处,失声痛哭跑开了。
眼镜男要追,我上前一步抓住了他,喊道:“你想走,没门!你走了谁还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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