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终于知道西乌为什么不让不去找他,西乌穷其一生研究的不就是寻找外文明,带其一族远离这乌烟瘴气的星域,现在他能够理解并且羡慕。
在这样一位高人的座下侍奉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可怜的是自己,居然明目张胆的去窥探尾随,用龌龊的行为去揣度高人的风范,如果不是西乌求情,恐怕现在的自己已经成为异世界里的一堆枯骨。
想与西乌道谢怕是没有机会,已经没有脸在见那样独身世外的高人,死里逃生何尝不是一种教训,已经连忏悔的资格都被剥夺。
也许也不喜欢被打扰,才有西乌传回来的那些话语,他同样也无法透露相关信息,算是高人另一种隐于市的方法吧。
“司护大人知道这篇论文出自何人之手吗?”
最高负责人从许玉山最开始的反应已经察觉出不同,坐在他这个位置洞言观色是最基本的课程,秉言而上也可用着最巧妙的试探。
他们间本就有错综复杂的关系,在心知肚明的背后,两人独处的办公室里根本不用介意上属下从的身份关系。
“不要去找他…”
说不出来,意思在脑海中打转,声音卡在喉咙,任何相关信息都无从说起,企图再次提起,那铡刀的影子已经浮现在眼前,生命有种被剥离的感觉。
“不知道。”
好心的提醒被拦截,但是许玉山从负责人的眼底看到闪烁的光芒,他应该从自己刚才失态的表现中察觉出某些线索,又从刚才的“欲言又止”中确认这个线索,自己已经爱莫能助。
而这个乌烟瘴气的庆州分部也应该早早换换血,在西乌当甩手掌柜的时候,庆州分部已经偏离当初的任务,成为某些人争权夺利的筹码以及私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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