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犬不留。”
海盗们已经在暗语的提示中秒懂,所以论起配合,他们怕过谁,悍不畏死的神情凝固在他们脸上,就算戏楼子的戏角也没有他们这么敬业吧。
“希德阁下,去船阁里休息片刻,接下的血腥场面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而且我们也没有办法照顾好你。”
希德认为这样的建议很符合他的身份,他讨厌暴力,他只是临时航海出来的城主府幕僚。
“船长,酒水已经端过去,并且他已经喝下去。”
所以接下来就是演戏时间,这个对于尼达达海盗们来说根不是难事,做梦的时候都能凭着本能布置出来。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怎么能随船长出海呢,那根本不是一位合格的“达克西”海盗。
希德迷迷糊糊醒来,眼前是他想象不到的场景,断木残筏,销烟四起,那一大滩滩鲜红的痕迹依然在海水中淡化,无数噬肉的海鹰在半突盘旋,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战争呢。”
两败俱伤,船毁人亡,那一块块断裂的木板从更远处漂流过来,希德抱着身下半截残缺的木桶拼命往远处的岛屿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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