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拿出一根,又很急时的想起某人对胡萝卜的尿性,于是又很古怪的瞄一眼有哗啦啦水声的卫生间,转回来看一眼笔直而坚挺的胡萝卜,他秒懂。
内外兼用,不施为另一种境界。
想通这点,他“噫”的一声丢到茶几上,奔向厨房,准备用半瓶洗手液来清洗他这双不安分的爪子。
苏尘洗得舒爽自在,没有半点虚空的感觉,怎么以前上厕所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呢,还有身上那层污垢是什么情况。
就算昨天没有洗澡也不至于这么脏吧,瞧瞧那下水道都快堵死了。
“咕噜噜”
洗到一半要拉,是连水都来不及关的那种急迫。
摧枯拉朽,刚才的舒爽瞬间被前所未有的一种泛力浇灭,****比之先前过之而犹不及,感觉连肠胃都要拉出去。
口干舌燥的,连花洒里喷出来的水他都狠狠喝一口,十几年来终于尝到一口洗澡水的味道。
别说,滋味真的与众不同。
说起味道,以后坚决不再吃烧烤的猪头肉,联邦居民新闻里就没有听说过这种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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