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的雾气让月色都变得妖异,乌山姆已经第二个夜晚毫无睡意,四周冰森幽冷的气息更让那所谓的“睡意”荡然无存。
他无比庄严与崇敬,即便偶尔有鬼哭狼嚎的风声他都无动于衷。
他从一排排的墓志铭上面看过去,神情上总有难以挣脱出来的伤痛。
这种伤痛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他的执着,他的坚定,他发下誓言不顾一切完成的理想动摇了。
他不敢诉说,无处言表,即便在上千先祖灵墓前都无法哽咽出来。
左面刮来的风无限哀鸣,像是谴责像是讽刺,又像是冤屈,他不敢望过去。
他怕这份动摇在数万乌族亡灵的注视下无地自容,只能把凄凉、悲哀寄托在风里,吞入腹中。
绯红的雾浓郁,他仿佛看见父亲的微笑,那双温暖的手掌伸过来牵着他走向快乐的彼岸。
也许这样也是一种解脱。
“欢迎光临。”
电子声没有人快,苏尘从斜躺的沙发上站起来,不枉恭候多时一回,来得无比准时,与先前的扮演者一样掐着点来,就像私底下交流过后诞生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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