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陈晓接过文件对我挥了挥手,吊儿郎当的神情也不复存在了,严峻,认真。
难怪他能当上这警察局的队长,我想到这,不禁有些佩服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少人就是因为情绪失控才会让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正常人和疯子的转换也在一念之间。
“陈朔,你留着这,我和这个叔叔先出去一下,你在这等我吧。”我低下头叮嘱陈朔。
“哥哥和你家老板先出去一下啊!”陈晓扭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他便走了出来,我笑着跟了出来。
“哼,幼稚鬼。”
.........
我站在这个凶案现场里,隐隐约约血腥味让我有些厌恶,同时我又充满好奇,我闭上眼,那个女人的死状仿佛浮现在我脑海里。
凶手先将女人掐至窒息,再把已经死亡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套上绳子,踢倒凳子,一步步伪装成自杀现场,冷静,聪明。
“这个凶手百密一疏,忘记了上吊是只有一个勒痕的,但如果是被人掐死的话就不一样了,那就会有多个勒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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