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绳子的拉力一瞬间大了起来,十几秒后,拉力进一步增大,“抓住我的手!”张叶林在前方说,我茫然挥舞着左手,脚下一滑,差点倒地,我这才想起我在第六点位,也就是队伍最后。
我终于上到平台,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到地上,我太累了,也不管地上有很多雨水。一道闪电照亮了我们一行人的脸庞,环视四周,他们的脸上无不写着疲惫和惊悸,他们的身上均有多处受伤,即使没有,被衣服遮掩的皮肤上也一定有许多淤伤。
哈里并没有和我们一样坐下来,他伏在地上,用食指东敲敲,西敲敲,不时用耳朵贴在地上听着什么。
“这里就是黄金峰吗?”我喘着粗气,问。
“是啊,这里就是峰顶。”张叶林回答。
“砰!”哈里忽然踹了一脚地面,又拉弓射箭,霎时,地上的水花四溅,我们不由得抬起胳膊抵挡。
“他怎么了?”凌冬问。
“不是有发现了就是犯病了。”克汀斯说。
“谁啊,谁那么缺德?”远处的地面忽然亮起光,一个红衣男人气急败坏地从地下探出头,左右四顾。
哈里在红衣人的面前蹲下,“不认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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