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张叶林放弃了提示。“我是说现在轮到你开路了我亲爱又可恨的金米莱先生!”张叶林一把将大砍刀塞到我手中,不等我抗议,远远逃到了一边,“我相信你切荆棘的技术,老金!”他把双手并成喇叭状喊道。
这位也太……算了,十几年了我也习惯了。我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老张,那朵花!不正常!”我喊道。
“什么正不正常的,待会说!又没有砍灌木重要!”
“……”
“老金,我会留意的。”凌冬在我耳边耳语道。
“最好不过,还有那啥……”我立刻转身欲要将大砍刀送给他,凌冬却出现在队伍的最后方。
“小金,搞吧!”克汀斯说。
我收起无奈的表情,开始专心切荆棘了。
……
这里的荆棘浓密得惊人,就连手指也伸不进枝叶间的空隙,砍刀刺入这些荆棘之中,就好像……就好像是餐刀滑入奶油中,砍这些带刺灌木的感觉不像是切荆条,而是像刀刃深深陷入泥浆之中,砍刀很难拔出来。
话说,我切了老长时间的荆棘,不仅令我身心俱疲,我的心中也产生一个疑问:为何这里的荆棘和大树一样如此密集?难道又是那位炼金术士的杰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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