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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极北区的士兵档案。”老猎人在篝火旁坐下，将插在一根细木棍上的生兔肉靠近火焰，“滋——滋——”油花飞溅声令人口水直流，“勃根·豹，南丁镇人，曾被皇帝乌托尼·奥罗亲自授予勋章，据说还在庆功会上狠狠表扬了他，是这样吗？”
我默默点头，老猎人有极北区的士兵档案，这说明他的身份不简单，或许，他曾经是个高级军官。
“您是个军人？”面前的火焰在噼啪燃烧，迎着扑面而来的热气，我问。
他愣了一下，缓缓点头道：“真是物是人非。”哈里把一串烤兔肉递给我，“以前什么都好，啤酒很营养，牛肉很便宜，女人很纯洁。”他叹了一口气，“而现在呢？一切都变了……一切变成不熟悉的样子了。”
“谢谢。”我接过烤串，静静听着老猎人的诉说。
“那个时候啊，我还是温莎城堡守卫军团团长，我有一帮子年轻小伙子。每个星期六晚上，我们都会去城堡里的一个小酒馆里喝酒吃肉，那家店的啤酒实在太好喝了……有的清冽，有的醇香。”老猎人举起酒囊喝了一大口，“哪像我这个，酒不酒水不水的。我们那时候每人要吃掉整整半斤牛肉！”他摊开手掌比划道，看来那时的牛肉确实很便宜。
“酒馆老板有个女儿，很可爱，也很天真。你知道吗？”哈里忽然把脸凑到我面前，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我微微往后挪了挪，我不喜欢浑身散发酒气的老男人。
“我的一个兵喜欢上她了！”老猎人一拍大腿大笑道，“他三番五次地跑到酒馆的后院，一边帮她磨麦粒制酒，一边微笑着跟她谈天说地，他的队长经常给他写请假条，还在月底述职时竭力掩盖他的‘劣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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