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汀斯也上前一步,“我只是觉得,没有意识到门后邪灵危害的人是个蠢货。”
“迂腐!”西普的脸离克汀斯更近了,两人四目相对,目光毕露锋芒。
“咳咳。”我咳嗽两声,说:“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先放出这东西试试了,我们现在已无退路,只能这么做了。的确,邪灵的危害或许更大,但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我们可以事后坐收渔翁之利。”
两人各自不满地哼了一声退开了,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不过,如何打开这道门?”我问。
西普走到石门前,爱怜般碰了碰那只滴水的四芒星石雕,喃喃道:“我私下研究了你那么多年,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张叶林有些讶异地上下打量这个不足三十岁的年轻人,“你知道打开这道门的方法?”
西普没有回答,他背对着我们像是掏出了什么东西,往自己的食指上一刺,顿时他的手指便爆出血花,他将手指轻轻放在四芒星上,嘴里呢喃着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我忽然想起了曾经盘踞在市政广场上敌国布道官,那种眼神,那种话语……这些研究黑暗禁忌知识的巫师,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个异端!
半响,从西普食指上流下的鲜血渐渐汇聚成一小滩,西普喘着粗气、汗流狭背,可石门没有丝毫反应。
克汀斯鄙夷地看了一眼西普,”我看你这十几年的研究……”
“闭嘴!”西普突然回头吼了一声,他的面孔狰狞,面色因失血而苍白,“我一定能释放出它!一定能!你忘了柏莎师傅是怎么死的吗?是因为你的疏忽!克汀斯,还记得吗?你当时就在她身边!”克汀斯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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