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或许,因为我们是天选者。或许,只是因为亡灵军官尊敬我们拼死战斗的意志,饶了我们一命而已。
高大的木制门楼被一块裹挟着火焰的大巨石狠狠击中,门楼立刻塌陷、破碎,最后只剩一堆燃烧着火焰的废墟。
柏莎婆婆,你是个好村长,每天夜晚都会为村民的安全而外出观星占卜,而现在发生战争时,您站在了第一线……可是,可是即使如此,为什么您会被杀手暗杀掉?甚至都没有留下全尸?
我凝视着无数的骷髅踏过坍塌的门楼,窜进了营地的火焰之中。他们不惧火焰,甚至,他们本身都是火焰的朋友。双牙车升起双牙,撞破了残余的木制护墙,双牙车的车轮滚动,碾熄了废墟上不断燃烧的红色火焰。骑着骷髅马的亡灵军官终于加入到战斗中,他挥舞大刀的动作是那么的娴熟,一刀便斩杀了一个落单的民兵,不待民兵倒地,他便举盾射击,轰碎了另一个逃窜的民兵的脑壳.....
“走吧。”我回首道。
“驾!”凌冬的缰绳拍在马颈上,白马瞬间撒开四蹄,,将混乱的屠宰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
“只剩这些人了吗?”我问。
面前的地精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他们是最后的士兵了。”
我的目光逐一扫过这些衣冠不整的民兵:有的丢了头盔,头发乱糟糟的,散发出极腥的汗臭味;有的民兵没了武器,要么他们的刀剑断裂,要么他们的刀剑十分简陋,不禁让我怀疑它能否击穿一个苹果;有的民兵负了伤,他们强忍住痛苦,但脸上无不透着有若死人一般的沮丧。
二十一人,只剩不到七分之一的士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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