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把饭带到外面吃是个好主意吗?”张叶林的手上提着五六个餐盒,一脸无奈地问。
“绝对是,你难道不想观赏一下女巫是怎么占卜的?”我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不紧不慢地跟在柏莎身后五六米的地方。
“我的好凌冬,你觉得呢?”张叶林将希望寄托于一直一言不发的凌冬。
凌冬白暂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轻蹙眉头,仿偶在思考什么,“老赵?皑雪凌冬?”
张叶林又叫了几声,凌冬这才如梦初醒般点点头。
“看,凌冬都没对这个决定有丝毫怨言!”我取胜般提高了声音。
张叶林睁大了眼晴,“可是,只有我负重行走吧?我怎么感觉我像个出生在邪恶地主家天天受尽折磨的可怜小驴子呢?”
“我们也在负重。”我晃了晃手上轻如鸿毛的通讯球,“我们三个是一样的。要是你现在跟我提累的话只能证明你身子很虚。”
张叶林沉默许久,“小驴子要被生活的重担压死啰。”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漆黑的岩洞口已被我们甩在了身后,强劲的狂风不知何时变成了清凉的微风,花草的香气沁人心脾,双脚也被繁密的群草所柔软。天上灰蒙蒙的,只有一轮孤独的明月挂在天边,昏黄的月光好似一根蜡烛,一根即将燃尽的、烛火忽闪的蜡烛,不过这明月可不像蜡烛一样短命,它的寿命近乎永恒。可谁又能知道,明月是有多么孤独呢?
我已经告和柏莎关于亡灵入侵的事情,但她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召来徒弟通知卫兵稍稍加强警戒——她或许不太相信我们的话吧,即使我们有师父的亲笔信作担保。也是,有多少人能相信有一群数量有十几万的不死生物即将进攻他们的家园呢?看来,我下次不能光展示被亡灵污染的花草,或许,我应该再展示一截死树树枝,最好是还没死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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