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啊,我赢我开心。”我掂了掂放在身旁的阳剑,感觉格外轻松,果然“桌游玩一局,万事不用愁。”这话说得太对了。
“随便你,我要躺倒了,明天还得早起。”张叶林仰面倒下,瞬间起了鼾声。
“晚安。”凌冬保持着盘坐的姿势,身子向后仰去……“砰。”接着是一声轻响。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坑队友的货色,不知该说什么了,瞬间沉睡这种神技,不应该只出现在传说之中吗?
我倏地仰倒,想体验一下瞬间沉睡的感觉。“砰!”我的后脑勺传来剧痛……呃,我记起来了,我的背后并不像他们两个一样有厚厚的毛毯……这俩货纯属坑我的吧!是吧?
被月光照得刷白的木地板与远处隐于黑暗的木地板间有一条明显的界限,眼中颠倒的一排排书柜书架延伸至更远处深不见底的地方……嗯,从这个角度看,我的书架组成了一个深坑,书架成为洞壁,而我们躺倒的地方,位于洞口处。
看着这深不见底的洞口,或者说,这条望不到尽头的黑暗走廊,我忽然想起了今天和昨天的事情,又是陷落和屠杀……我摇摇头,把这些悲伤驱逐出脑海……毕竟,我们在尝试着改变,而非苟且。
我站起身,顺着月光走出法塔,然后把身后的大门轻轻合上,沿着蔓延的树枝前行。
我漫步在灰色路面上,听着秋蝉嘶哑地叫着,环视稀稀落落的树叶,叹了口气。
今天是多少号?九月几来着?我们……已经走了多少天?随着旅途前进,越来越多的悲伤将会攀上我的心头,而我在被伤痛压垮的前一刻,能完成任务吗?
我从外套里拿出通讯球,搜索着通讯位置,尝试着建立通讯球之间的联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