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阳望着瘦弱少年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时光荏再,光阴不复。
南宫烈阳要去极北要塞服役了,他不想当个普通的商店老板或是车夫,他想成就一番事业,据说,在极北要塞服役两三年,就能成为一名列长,而烈阳,想去碰碰运气。
母亲不建议他去当冒险者,她说,冒险者始终是为别人做事的人,无法成就一番事业,但南宫烈阳知道,母亲做过冒险者,她知道当冒险者很危险,而她的母亲,担心他的安全。极北要塞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遭遇过战事了,去那里很安全。
“妈,别再装了,这些已经够了。”南宫烈阳凝视着一直往自己行军背包里不停装生活必需品的母亲,那巨大的背包已经满了,但章水纹硬是往里面多塞了一袋小米。
“这次去服役路上要走一个星期呢!”章水纹忙着手上的事情,没抬头看烈阳一眼。
南宫烈阳不知道该说什么,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对面前那个伟大母亲的冒犯。
“好了,烈阳!”章水纹低头,把背包放到南宫烈阳身旁,缓步走到楼梯口站定。
“你该走了。”章水纹背对着烈阳,说。
“是的。”烈阳拿上背包,远远望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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