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的声音从未如此坚定。
“那么……这两柄剑就作为师父赠你的礼物了。”南宫华森转回身,“你是个右撇子,对吗?”
“是的。”
“那么……左剑为烈,右剑为阳,两剑合称——烈阳。”
我的身前忽然闪现两把做工精美的准双手剑,我惊异于它们剑刃反射的光泽,愕然于它们剑柄镌刻的铭文,烈阳双剑绝对是一双好剑,我迟疑片刻,接过两柄浮在半空上的长剑。
“当你热血冲头想要砍杀面前的敌人时,记住,悬在你左腰的是‘烈剑’,一旦出鞘,它不见血绝不罢休;当你惊惧交加欲要逃离战场时,记住,挂在你右腰的是‘阳剑’,一旦退缩,它再也不会为你出鞘。”师父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不知是回忆,还是思念……
“徒弟明白。”剑身映射着与太阳一样的金光,我不知这是好是坏。
……
自那之后,我的左右腰侧就多了两把长剑,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习惯性地带上它们。“如此违和的法师长袍和腰间长剑,这才是近战法师该有的样子嘛!”张叶林经常这么打趣我,但他也不看看他自己,一个声称自己是游侠的人戴着极为夸张的翻边礼帽,微风一吹,羽毛便随风飘舞,再配上他那经常不正经的表情,这才是世界上最违和的事情。
不过,世界上也有最令人心痛的事情,我们每次去废弃矿洞看望古道涅时,他都会和我们提起有关芮芮的往事。
“芮芮小时候……特别爱哭闹,每次她哭泣时,我都会……在她身旁放一只……盛牛奶的盘子,然后,芮芮就会停止哭闹……跳进牛奶里游泳洗浴……”古道涅的眼睛里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深深的眷念,然后再问一次,“芮芮,现在……过得还好吗?她的母亲……是不是……对她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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