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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我的帽檐上,我侧耳听着泣怨的雨声,沉默不语。狂风怒吼,草地上的花草瑟瑟发抖,在下一阵风来临时挤作一团……或许,是草坪正中央的漆黑棺材令花草颤抖——这里沉重的气氛令人黯然。
自那件事以来,已经过去一星期了。
“秦昊明一直没有出现。”我自言自语般轻语。
我身旁的张叶林直视着前方的棺材,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轻轻摇头,我已经四天没有见到他了。
“秦昊明已经离开南丁镇了,他想去寻找自身存在的价值与意义,我曾为他送行。”
我的心又疼痛起来,“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他说,‘金米莱要是去了,肯定不会让我离开,所以,抱歉了’。”张叶林看向我,目光流露出深深的歉意。
听着挚友的话,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秦昊明那玩世不恭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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