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瓶颈递给师父,“这酒是隐形的,师父想喝时打开盖子就行了。”
师父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随后又变成惊喜,“哟,还真的有!”他笑着拍拍我的肩,“好样的,小金!果然不愧是我的高徒,还用这种被世人遗忘的做法!”
“南宫?”师娘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师父郑重地把水杉酒递给我,轻声道:“放训练场西面的石凳那里。”然后灰溜溜地进了屋,我凝视着师父的背影,目光有如凝视赴死的壮士一般尊敬,颇有一番“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凄凉。
我抓起水杉琴酒,扭头就走。诶,今天早上吃啥呢?包子吧,对了,据说整个极北区只有南丁镇有包子铺,其余的城市早上起来只能吃黄油面包,如果张叶林这种不太喜欢面包的人到了其它城镇,嗯,他一定会发疯的。
包子铺老板是一个黑发黑眸的壮汉,他面容和蔼,做事利索,不摆架子,许多人都喜欢早上到他这里买包子吃,而此刻,他正和另一个壮汉争吵。
“一个银币二十个包子,这是规矩!”老板涨红了脸,说。
壮汉瞪大了眼睛,“在我老家那里,一个银币四十个包子!你这包子铺太黑了!”
“净胡扯!即使在明纳帝国的山北省,也只是一个银币二十二个包子!”老板反驳道。
“我那里就是四十个包子!”壮汉气急败坏道。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四十个包子两个银币,爱买买不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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