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漠喝了几口酒,“哟,老兄,你干过什么工作?”
“车夫,军人,搬运工,还有侍者。”
“其实当个军人还挺累的。”无漠感叹道,“想当年啊,上头非得让我们干见不得光的事,事后呢,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们身上……”
“唉,一样,都一样。”勃根举杯与无漠碰杯,两人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叫来服务生,上了几碟菜,我偷偷叮嘱他,来一碟辣椒炒蛋,辣椒要辣死人不偿命的那种,所幸,这里还真的有这种菜,而不是光有牛排和炒面。
我要的度数最高的白酒上来了,趁无漠不注意,我把我的杯子里倒满了白水,然后把白酒瓶盖拧开。
“哎,小金,你不是说约翰的事吗?来,继续说吧。”无漠忽然问道。
“哦对。”我立刻坐直,“那个带头的可真是可恶!幸运的是,我有几个朋友在场,我们上前阻止了那帮人。”我假装啐了一口,目光愤慨起来,“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我把约翰扶起,只见他全身都是淤伤,不过还好,都不是重伤。那几个家伙真是败类中的败类!”
“说他们败类都是侮辱了败类这个词!”他的眼神中夹杂着愤怒与恨意,见无漠的酒空了,我又给他倒了一杯白酒。
“是啊,真是些连败类都不如的家伙!”我假装跟着愤怒,“后来啊,我们发现约翰的钱被那些家伙拿走了,于是我们请他吃了个饭,我记得当时啊,我的一个朋友还很懊悔呢,因为原本说好是他请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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