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守风正在纳闷的时候,张跋扈大有深意地看了看韩慕信和燕梦雨,笑道:“看来你并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或许张冗水知道。”
“张冗水是我爹。”张守风也看着那两人,低声道。
张跋扈眼睛一亮,脸上现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右手不停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突然间,众人听到货铺外面传来惊叫声:“啊!楼上站着个人!”
正在用手轻轻摆弄花叶的韩慕信第一个冲了出去,而燕梦雨没那么好事,仍安静地闻着那些花香。
张跋扈听到了,似乎很感兴趣,慢慢走了出去。张守风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出去。
金龙客栈对面,是整条街最有名的大酒楼,名曰“戏蝶楼”。整座楼富丽堂皇,雍容华贵,高达三层。据说,兴办这个酒楼的幕后老板叫丁在臣,是一个著名的“红顶商人”,也就是具有官员身份背景的商人。据张守风所知,实际每日照应酒楼的是钱有余,而这个人其实就是南大牢狱丞赵藏锋的内弟。
此时此刻,就在戏蝶楼的楼顶屋瓦上,背朝着大街站着一个看不到面容的黑衣男子,笔直挺立,毫无声息。
“那个人是要轻生求死吗?”楼下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个人想干嘛?不行,我得上去把他救下来!”韩慕信说着便准备登楼。
突然间,那个人毫无征兆地仰面落了下来,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落地,摔得血肉模糊。
“啊!”楼下的人作鸟兽散,随后纷纷躲在远处小心地张望着,过了好久才重新聚拢上来。
“有人报官吗?”张守风反应过来,忍不住说道,但却没有得到人们的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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