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一点。”张守风心中生疑,不知对方为何如此发问。
“嘿嘿,其实关于胡悦儿子的事,并不可信。江湖上所称呼的‘武痴’,并不是胡悦的儿子,而是胡不正。胡不正是胡悦的族兄。二公子所说的事,是把胡不正的事情嫁接到了胡悦的儿子身上。”马千里望着远处的胡悦,轻声道。
“那,那,为什么他这么说?”张守风感到十分不解。
“很简单,这是胡悦儿子亲自跟二公子说的。二公子是个直性子,比较容易相信别人的话。如果你要问为什么我们不纠正他,很简单,他是主人,老仆是仆人,不能当面纠错,韩家人也懒得去说破。二公子的功夫的确是不错,但因为考虑问题简单,交友也容易。胡悦儿子认为这么说可以和二公子交朋友,二公子乐得有一个‘武痴’朋友,我们当然也不反对。”马千里笑得很谦恭。
“那胡八道的母亲?胡八道自己在家?”张守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哈哈,胡八道的母亲是江湖上有名的‘百花仙子’白欢喜,现在是小门派玲珑宫的掌门人,天天忙着参加武林会议,哪有功夫和他们父子在一起呢!”马千里笑道,“胡八道确实是自己在家,不过忙的就不是武功了,而是他素来懒得出门。”
“原来如此,”张守风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
“呀,真是巧啊,你说的这小子今天竟然出门了!”马千里抬手往前面指了一指。
张守风看见一个脸蛋胖乎乎的年轻壮汉慢慢走向了胡悦,似乎要说些什么。这个壮汉嘴巴小,看样子会一些武功,但并不像韩慕信说的那样像一个武痴,反而更像一个油嘴滑舌的说客。
“那你说的真正的‘武痴’胡不正,在哪里呢?”张守风瞧着那对交谈的父子。
“哦,胡不正啊,他因为杀害了瑞平王的得力护卫张恨天,被水牛帮的杨秀关在火烧岛上了。”说完这个,马千里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了,行了个礼,先自离开了。
张守风呆坐在那里,仿佛没有意识到马千里已经离开。让他惊愕的是“张恨天”这个名字。他父亲曾经告诉过他,他们张家出了一个很有名的义士,被皇家选中做了贴身护卫。张恨天很讲义气,武功很高,以自创的“恨铁刀法”冠绝北方。而能杀死张恨天,说明胡不正的武功更高。
想到这,张守风不禁叹了一口气,暗想张家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高手,就这样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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