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先生皱了皱眉，接着说道：“我以为你只是在蛰伏，不过现在看来···鬼将军或许选错了人，只是一次挫折和失败，你就彻底的废了。”
楚垣萧将搭在桌面上的两条大长腿挪了挪，嘴上叼着一根香烟，然后瞪着死鱼眼，歪过头看向牛先生。
“嘁！”虽然仅仅只是吐出了一个音节，却将轻蔑的味道表达的淋漓尽致。
牛先生压了压心头的怒火。
因为他知道，现在唯一有能力阻止陆金年的，就只有眼前这个楚垣萧。
“我知道，你对人性已经失望了！”
“陆金年窃取胜利果实，那只是表象。真正让你成为现在这幅样子的，是那些曾经和你一起奋斗，一起革命的战友。他们为了权利和欲望，背弃了曾经的理想。你们颠覆了原本的格局，却只是给人民带来了更深的伤痛···。”牛先生面无表情的说着。
楚垣萧吐出一口烟气，然后斜着眼：“你如果想早点死，我可以成全你。”
牛先生却摇摇头：“不！我这一次来，不是来寻死的···而是你劝你去死。”
楚垣萧闻言神情一愣，随后终于坐正了身体。
“虽然我现在并不介意死，但是···我还是微微想要知道一下。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楚垣萧对牛先生问道。
虽然楚垣萧现在身处核心政府的要地，且消息并不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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