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孝良先是点头,随后又迅速说道:“是,不过···也应该算不上。”
他的话语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另有隐情。
“那就是第一次了,拿着它去···七号房间,门牌号是‘如梦令’,今天登记,明天退房,今晚房费是十日寿,有问题吗?”老家伙虽然是在问,却已经递出了钥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似乎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柯孝良顺从的接过钥匙,分明已经转身,却又回头问道:“我···就是好奇问一下,以前这里的管理员,好像是一位女士。”
老家伙终于第二次抬起头,然后仔细打量着柯孝良。
随后再次埋头:“嫁人了,去欧罗巴度蜜月,我是代班。”
柯孝良有些遗憾,不过还是收起那把有些年月的黑伞,珍重的握在手里,顺着有些陡峭的楼梯,依照楼梯间的指示,去往三楼。
三楼的角落里,挂着‘如梦令’门牌的房间,被缓缓推开。
这是一间装修风格很有民国风情的房间,墙上挂着已经停摆的古董钟,断了线的老式铁壳手摇磁石电话机,平整的摆放在棕色的木桌上,一旁还堆叠着一些看起来就上了月份的报纸。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两米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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