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觉得我冷血,吕笑蓉早就知道是你放的东西了,你若是不指证她,有牢狱之灾可就是你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O_O?相信你还是看的清楚的!”
……
两人坐着车扬长而去,留下书琦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连冲上去质问蓝牧的勇气都没有!
她有什么资格?
是她自己上赶着去给蓝牧当ATM机,是她自己答应挪用公司的资金,也是她自己把包裹亲手放进了仓库。
她背叛吕笑蓉这个好朋友!当了她最痛恨,自己曾经也嗤之以鼻的内鬼!
书琦如梦初醒,先前那不经意的小疑惑被完全放大,所有的不应该现在都变成了应该,那些说不出理由的事都已经可以完全串联。
为什么蓝牧会突然知道她的地址,为什么那么巧在吕笑蓉走了以后,为什么蓝牧对她掌握财政大权的事那么确信,为什么会突然要做求婚的准备,为什么突然要见吕笑蓉,为什么好端端的有一个包裹那么急。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连珠串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