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挺干净的,她愉快地蹲进去。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越过墙上的窗户飘进来,那声音逐渐变清晰了。
“您误会了,章书记真的没空。我一定会转达给章书记的,只要他有空,他怎么会不见您呢。”
那边停了一会儿,吕笑蓉只听见不断传来脚步踏在枯叶上的“咔擦”声。
过一会儿,洪先生又开始说了。
“您放心,您和章书记是什么关系,我怎么有胆子私自瞒报呢。这事情究竟如何解决,还是要看事情的性质本身,有些事闹大了总是不好处置的。毕竟,章书记处在这个位置上,许多人盯着他,他也难办啊,生怕一不小心,事没办成,大家都要受牵连。你说是不是?”
那边的说话声逐渐变远了,“咔擦”“咔擦”还在作响,都是枯叶碎裂揉进土壤里的余音。
吕笑蓉默默地听完,估摸着洪先生已经走远了,按下冲水马桶,若无其事地洗了手回到露茗馆里。
露茗馆里话题已经跑到章先生工作中碰到的牛人牛事了。过了一会儿,洪先生回来了,他仍然风轻云淡地陪坐在章书记身边,偶尔适时地拍个不露痕迹的马屁。
当天喝完茶,馆长又请他们一起去吃饭。馆长对待章先生的态度,与待这些小伙子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就好像章先生只是一个普通茶客,品得了茶,谈得了天,说得了地,馆长就因此欣赏他,招待他用饭。
吕笑蓉回到房里,同楚云淮说了自己听到的话。
“章书记?”楚云淮摸不准,“A市好像没有哪个书记姓章的。”
“那,会不会是M市的。他说他是从L县当公务员开始的,有可能后来升到M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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