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使劲儿把楚云淮扶起,在另一个服务生的帮助下,把人架到了酒店电梯里。
原来,吕笑蓉住的酒店就是这一间,所以她不到两分钟就出现在楚云淮面前,及时阻止了他醉驾。
进了电梯后,服务生就走了,还贴心地为她按了楼层按钮。
没了人帮助,她自己一个人很难应付滑溜溜的楚云淮,索性把他抱在怀里,一起靠在电梯墙上,勉勉强强让两个人维持在站立状态。
楚云淮在吕笑蓉怀里,很快就迷迷糊糊了。吕笑蓉感觉他的鼻息喷在自己耳后,痒痒的,恐怕他已经睡了。
她其实鲜少见过楚云淮醉酒的模样。每次出去喝酒,她自己总是喝一杯就倒,每每到最后都是楚云淮把她扛回家。
这回,似乎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烂醉如泥。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楚云淮完全放松了靠着她,吕笑蓉又靠着墙。从电梯门口看,就像楚云淮抱着一个大号的娃娃,蜷缩在墙角。
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吕笑蓉刚刚的无明业火突然就消散了。
她原本是两手抱在他背后的,现在其中一只手艰难地网上摸了摸他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怕他的背,像妈妈哄宝宝睡觉一样。
满腔思念随着手指落下,一点点攀在背上,沿着背部爬到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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