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个陌生人去派出所与王蛟彤面谈了十五分钟,然后为他办了保释。
侦探传来消息,他们出了派出所后直接去了一个私密会所。会所名叫晓春楼,出入晓春楼的都是熟客,外人要进去一定要有老客带路,否则谁都进不去。
吕笑蓉第一反应是打给楚庆云,问他有没有门路。
楚庆云拍胸脯一笑:“没有也得生造个有出来,包在我身上。”
楚庆云的一个朋友是晓春楼常客。于是,吕笑蓉当即让侦探跟着这两人一起进入晓春楼打探消息。
晓春楼外紧内松。在入口处有三道坎——熟客带领、身份查验、搜身。在每层的电梯和楼梯处也有人把守,包厢在哪一层,客人就只能到哪一层,其他楼层不能踏足。就连一楼,他们也只能在电梯前等着,其他部分也禁止进入。可只要能通过这些限制,楼层内的自由度就相当高了,走廊上不但见不到服务员的身影——他们走工作人员通道进入包厢,甚至只在电梯和楼梯前各设了一个探头,其他地方几乎是无人监视的。
楚庆云和朋友进了一间包厢,他们坐下喝茶,侦探借口去上厕所,实则是去偷拍。
侦探打算先在这一层里转一圈,假如没找到王蛟彤,他就打算从卫生间的窗户爬出去,抓着外墙上的凸起爬到楼上。
幸运的是,他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听到了一段对话。
“他太倒霉了!”
“倒霉也没办法,一开始就决定了。谁让他要报恩。报恩,呵!把自己的前途全部送到老板手上!要我是老板,有这么个送上门来让我随便摆弄的自己人,我也会让他去做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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