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我也是记者这行业的,我有过很多次稿子都审完进印刷厂了,结果上面叫停。一切都没了。”
“我相信你当时敢报道病毒变异,也是跟我现在的目的一样,告诉大家真相而已。”
他抓抓自己头发:“闭嘴,别想煽情忽悠我!”
“我上个月刚刚被辞,原因是我报道的东西超过底线了,他们不敢公布。主编警告我很多次,但我一直坚持,结果上次真的闹得挺大,主编收不了场,我就只能乖乖下课。”
“你被炒鱿鱼了,还跑新闻干什么?根本没人在乎真相。”他说到后面,哽咽了,强忍着不吐出哭腔。
“我倒要反问一句,不揭露真相做记者干什么?我们入行时,所有的前辈都告诉我们,做新闻最重要的坚持就是真实。”
“会致死的传染病,如果一直瞒报下去等到瞒不住了,那时候已经死了不知多少人!”
沈励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他:“你要,见死不救吗?”
“我不是的!”他猛地站起来推开沈励,一滴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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