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那人就着沈励的手,眯着眼看向报纸,“艹!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快走吧。”他不耐烦地赶人,缩回门里要关门。
沈励即时伸出脚卡住门缝,被夹个正着。他痛得抱脚缩起来,在门前嗷嗷叫。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那人让开门,“有病!”
沈励抹把汗,一瘸一拐地跟着他走进屋里。
这是一个杂乱的房子,客厅的茶几上摆满用过的泡面桶、啤酒、零食和捏成团的纸巾。
“随便坐,我去拿药。”那人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就消失在客厅外。
沈励把沙发上的衣服堆拨开,找了个空着的地方坐下。
那人很快回来。
“诺,药膏。要我帮你涂吗?”
“谢谢,不用,我自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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