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庆云哈哈一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兄弟都是一样的人。”
刘付山海在派出所里待了一夜,他老婆陆洵淮和助手李遇林第二天便来保释。
秋风萧瑟,枯叶打着转儿落下,金红色的太阳在大楼林立的东方露出一点颜色。
刘付山海走出门外,吐出一口浊气,一夜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他这十多年来的心血恐怕要毁于一旦了。都怪吕笑蓉和楚云淮!
不过,只要还能重拾旧业,就不怕没机会东山再起。
一行人还没走出两步,一辆白色面包车迅疾驰到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几个身穿制服的人下来,掏出证件和文书,以经济罪和走私罪将刘付山海刑拘。
陆洵淮和李遇林面面相觑,茫然地看着面包车绝尘而去的背影。
“这……姐,我回公司找律师问问情况,顺便把重要文件收起来。你别着急,先回家看看什么人能帮忙。”
陆洵淮养尊处优许多年,平日里只要烦恼打扮和吃食,一遇到这种事就自乱阵脚,不知该怎么办。李遇林是她妹婿,自她嫁进刘家以来就全心全意依赖老公,当刘付山海这个主心骨倒了,她就只好向李遇林求助。
陆洵淮眼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点点头,准备回家。这时,她才想起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女儿,虽然女儿偶尔也不回家,但这关键时候怎么还不见人影?
她打了许多个电话,都是占线,想起女儿提过的刘欣雨,给对方打过去,对方却也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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