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拼命三娘吕笑蓉不顾身体发出的小信号,没日没夜地工作了好几天,突然就病倒了。
眼下的南方,寒冬还未走远,春寒料峭。吕笑蓉夜里睡觉总觉得有一丝丝风顺着被窝钻进骨头缝里,她不当回事,只觉得自己疏忽了运动,第二天她就开始频繁的打喷嚏流鼻涕,她买了点药吃就接着上班了,任这小感冒发展成发烧了。
这天,她一醒来就觉得头很沉,双手用力撑着床起来,脑袋成了一团浆糊,就像有根棍子在搅拌一样,晕头转向的,有一瞬间她彻底感受不到自己的知觉,“嘭”,摔回床上。
她的身体离开温暖的被窝,一接触到寒冷的空气就控制不住地打喷嚏。
吕笑蓉伸手摸摸自己额头,她的手也热乎着,跟额头相接触只感觉温度差不多。
她晕晕沉沉的,提不起精神做任何事,想睡觉却难受地睡不着。她知道自己发烧了,但就是起不了床。
吕笑蓉强睁开眼,拿来手机打个电话给秦弦,跟她说自己今天不上班,顺便要她买点药送过来。
挂完电话,她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一个人开了门进来。
吕笑蓉正在做梦,她也知道在自己梦中,一只手伸到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她很喜欢。那冰凉的触感驱散了额头的热度,她逐渐意识到这不是梦,是真的有人用手探她的额头。意识渐渐清醒,眼睛还糊在一起,她干涩的喉咙发出一点咕哝。
“秦弦?”
手撤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吻,落在她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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