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饭点,楚云淮开车和吕笑蓉一起赴约。
在路上的时候,叶谦杨给她来了一个电话,坐在一旁开车的楚云淮偏过头去,有些吃味地说:“他可真怕你不去了。”
吕笑蓉看了他一眼,带着一些调皮的语调说:“你不服气啊?总没有你的长雪妹妹粘人吧?”
楚云淮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他拿眼睛瞪着吕笑蓉,全然不顾自己还在开车。
吕笑蓉戳了他一下叫他安心开车。
“下次别提她了,一提她我就烦。”楚云淮咬牙切齿地说。
吕笑蓉笑嘻嘻地说,“怎么,不是前几天还一口一个哥哥妹妹吗?现在就恨不得撇清关系了?”
“我那还不是逼不得已,你不知道那刘付长雪有多粘人,她之前居然自己往车子上撞,差点撞成脑震荡了。”楚云淮握着方向盘气愤地说。
脑震荡?“难怪她又变傻了不少”,吕笑蓉喃喃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吕笑蓉打心底里同情刘付长雪这样的傻姑娘,看人不清,更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觉得别人的才是最好的,自己得不到的,就像长在树木最顶端的果子,尤其香甜。
等她历尽千辛万苦,浑身伤痕累累地爬上去将它摘下来时,说不定会发现它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味道,或许它是又苦又涩,总之不合自己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