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啊,你就给我说一下呗。”他好声好气地说,但是那架在人家肩上的姿势可明显不像要好好商量的样子啊。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过年回家就告诉爷爷你到现在还没有对象。”楚云淮凑近楚庆云的耳边,小声地威胁到。
声音轻柔,威力十足。
“哟哟,你小子长脾气了,还敢告我状了,信不信我给吕大妹子说你在我脖子上撒尿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嘴巴就被楚云淮堵的严严实实地。
走在后面的吕笑蓉听见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捧腹大笑。
要不是刚刚自己嘴欠,顺口说了一句要送刘欣雨回去,也许现在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刘付长雪不满地在路边狠狠地跺着脚。
这个刘欣雨,像从来没有吃饱饭的母猪一样,在餐桌上没饱没饿地吃光了满桌子的菜,结果刚刚出门的时候却说自己肚子疼,又跑回去拉肚子了。
晾了刘付长雪一个人在这黑黢黢的夜里等她,一股秋日的冷风吹来,刘付长雪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
这时将车子停在旁边等候的司机看见刘付长雪一个人抱着手臂受冷的样子,好心地跑下去叫她到车上等待。
但是刘付长雪显然没有被这司机的恭敬和贴心感动,她反而觉得一个司机居然关心起自己冷不冷了,他是不是管地太多了
这样无谓的,甚至有些卑贱的关怀,让刘付长雪觉得心里很不愉快,再加上自己等刘欣雨头猪等得太烦躁,她便将眼前的司机当做出气筒,大声吼了一句:“要你管!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给我滚开!”
司机的脸色马上变得比黑夜还黑,但是无奈,他只是一个卑微的司机,而且刘付家的人脾气向来不好,自己经常莫名其妙地受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