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完,蓝牧便把空杯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摔——
“混蛋!”
到底是哪一个混蛋发出去的!
杀人?杀人又怎么样!
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他的那个禽兽父亲,狗屁父亲!
还有那两个叔伯,他们统统都该死!
蓝牧到现在都还偶尔会做噩梦:他梦见他的亲生父亲抓起妈妈的头发,把她一下又一下的往地上摔!然后像对待狗一样的要妈妈跪下!
对妈妈的哭诉视若无睹,打的妈妈皮开肉绽,如果去和别人哭诉回来就会受到更可怕的惩罚!
好不容易硬气一回,好不容易他以为妈妈的苦日子熬出头了,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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