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只瞧了这么一眼,心中却如同被鼓舞了一般,他走到皇上跟前,与皇上行了一礼:“民女晚晴见过皇上。”
“你有什么话是要给朕说的?”庆帝冷冷的望着晚晴,开口道。
“民女想与陛下说的话,是一件冤案,”晚晴道,“民女从小就被父亲所卖,来到风月楼之中成为了乐妓,这风月楼的背后老板是兵部尚书与四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利用风月楼,处理了许多脏银子,
这些事情被胡尚书所发现,胡尚书派人查抄了风月楼,但是前日一晚,风月楼却无端起火,民女在风月楼的姐妹都死于这场灾难之中,民女为了活命,而跑入了太子的府邸,请求太子的帮助。”
晚晴说着,朝着庆帝磕了磕头。四皇子听着晚晴的话,神色顿时紧绷了起来。庆帝冷眼瞧了一眼四皇子,冷哼一声:“你说是兵部尚书与四皇子一同开的这家乐坊,你可有什么证据?”
“有,”晚晴点点头,冷声道。“若皇上想要证据,证据证在太子手中,风月楼的老鸨在被杀之前,曾经交给了晚晴一个账本,里面记录了兵部尚书与四皇子之间的脏银的分割,都写在里头,装得好好的。晚晴逃出风月楼之后,就将账本给了太子。”
庆帝听着此话,神情顿时一紧,他看向太子:“太子,账本可是在你的手中。”
太子颔首,将账本递给了庆帝,庆帝接过账本,翻阅起来。四皇子的心头已经打起了鼓来,庆帝的脸色随着翻阅,越发的阴沉,他重重的拍了案几,将这本账本丢在四皇子的头上。
“你自己好好瞧瞧,这都是你做的好事!”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并不认得这女子,这女子一定是裹挟众人威胁与儿臣,父皇请给儿臣做主,儿臣没有做过的事情,父皇要让儿臣如何承认!”四皇子望着账本,“单凭一本账本,如何能治得儿臣的罪过!
儿臣心中甚是冤枉啊父皇!若是父皇不相信儿臣,大可将儿臣拿去试问,儿臣心中无怨无悔!账本是可以做假账的,父皇,儿臣知晓如今说什么父皇都不会相信儿臣,可父皇可曾想过,太子若不是与胡尚书,还有阮将军同盟,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威胁儿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