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我夫人最近身子不适,在夫人的饭菜之中发现了毒药,我听闻柳太医说过,长贵人这些日子去往太医院去得勤快,这件事与贵人是否有关系?”阮天祁问话道。
长歌听闻此话确是冷冷一笑,她反驳道:“阮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怀疑我对你夫人不利?你夫人流产的事情我心中也替你惋惜,
但我身在宫中,您的夫人在宫外,我如何能害得了您的夫人。”长歌道。
阮天祁扬起一笑:“贵人,我何曾说过我夫人流产,这件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长歌顿时一怔,她之所以知晓此事,是因为兰儿。
“宫中都在议论此事,我知晓难道很奇怪么?”长歌道。
“长贵人,我可从未与人说起过姝儿流产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会知晓?这件事除了我府中人知道之外,别的人都不知道,包括赵国公府也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怎么会传入宫中,被你得知?”
“阮将军这是在怀疑我什么?被我知道,这件事很奇怪么?”长歌面色一僵,“阮将军,您夫人的事情就算你让府中的人保密,他们也会将此事流传出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与你告密?”阮天祁问话道。
长歌一听此话,顿时心中一怔,她脸色顿时惨淡,抬头望着阮天祁:“阮将军,您说此话时需要证据的,你可不要凭白诬陷!”
“我是否诬陷了你,你心中应该是清楚才是,”阮天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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