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朕心中清楚,何必要问你!”皇上冷艳瞪了胡尚书一眼。
“皇上,贵人当初是谁推荐给皇上的,想必皇上心中清楚。”
庆帝沉声一想,开口道:“胡尚书,难道你这话是怀疑四皇子么?”
“皇上,臣并非是怀疑四皇子,呈上来的这份罪证,证据确凿。这二人当初一直不肯招供,死咬琉璃公主不放,皇上您心中应该清楚,此事与琉璃公主必然没有联系。
琉璃公主并没有害皇后的理由,而她身边的绿绣更不可能,绿绣虽有功夫,但一人如何堂而皇之的入宫,且出现在皇后的宫中不被人发现。
那两个宫人臣调查过她们的去向,种种迹象表明,她们曾在四皇子府中做过工,在四年前被四皇子潜移默化的送到宫中来的。
虽然这二人没有明确表明此事与四皇子有关,可臣能证明,此事与四皇子必然脱不了干系。”
“你用什么证明?胡尚书,你只是一个正二品官员,你可知晓污蔑皇子是什么罪?”
胡尚书闻言,跪在皇上跟前:“臣不过是想将真相呈在皇上跟前罢了。皇上若是怀疑臣有何预谋,臣无话可说。”
“你……”庆帝顿了顿,胡尚书在宫中一向清廉,正是因为如此,皇上才会将大大小小的事情交于胡尚书处理,胡尚书的话语虽然难听了些,可忠言逆耳,庆帝自然不能因为一时气愤,而指责胡尚书。
“你的意思是长歌是受了四皇子之命来宫中行刺皇后?”庆帝开口问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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