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是看在我给谢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将谢祖荣叫出来,我与他说道两句。若他还是要给我休书。
我王秀姝今儿便一头撞死在这里也不需劳烦你们去将我爹娘请来!”
“啊呸!这不要脸的东西,说甚做牛做马的,进门五六年了那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过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莫说今儿你偷了人,便是没偷人老娘我今儿也能做主把你休了!”
王秀姝进门也有五年多约摸六年了,莫说跟她一起同年进门的媳妇儿,便是晚两年进门的,眼下孩子都满地跑了,就这王氏是是绝的,肚子至今都没个动静,这事儿一直是谢寡妇心里的一块疙瘩,往日里没少这事儿磋磨王秀姝。
“娘,也幸得这浪荡货色没给我哥生个孩子,不然呀,我哥指不定给哪个狗腿子白养儿子都不晓得呢!”谢玉香素来瞧不起王秀姝,这么多年都把王秀姝当成奴人一般,莫说尊重,竟是仗着王秀姝维诺忍让,愈发的恣意欺凌,眼下冷眼旁观着王秀姝的狼狈,心下闪过快意,忍不住添油加醋的火上浇油一把。
方才见谢寡妇毫不留情面地诋毁大骂王秀姝,有了解谢家这情况的心善和慈的老妇人本是想帮着劝说两句的,眼下听着谢寡妇与谢玉香母女二人一唱一和的,倒是不好再出声了。
若是自家儿媳也是个生不出的自个儿怕也是要叫儿子和离的,何况这王氏还是偷了人的,谢祖荣休了王氏倒也是该的,只谢玉香这未出嫁的姑娘张口闭口的便是那等叫人听着便臊得慌的话未免也太过了着。
好些个年长之人瞅着这场面暗暗摇头。
“就是个害人绝户的东西,偷了人也不见得会下蛋的母鸡,趁着今儿几位族里的叔公都在老娘儿我便做主休了你这下不了蛋的母鸡!”
“我不会下蛋,你也不瞅瞅你那儿子是个甚么样的软蛋……”
王秀姝被逼急,见谢祖荣躲在屋里不出来见她,当真是铁了心的由着谢寡妇刁难自个儿,这么多年被谢寡妇揪着生不出孩子这事儿发作,王秀姝已是忍耐到了极限,眼下被逼得双目发红,即是他们不仁那也莫怨她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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