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晚上,路上早已没有了行人,家家户户都团聚在一起吃团圆饭。钱大虎提着两壶酒独自走在上山的路上,自从父亲过世后,他就再也没吃过团圆饭,家里的那三人不喜欢,他也显得格格不入。
“父亲,大虎来看你了,今天三十,过年了,我给你带了壶酒”
钱大虎来到自己父亲坟头,祭拜过父亲,转身走向了另一条路。
“师父,我给你把酒带来了。”十五岁那年,钱大虎在山里打猎救下了一人,那人伤好后,为了报恩,就一直教钱大虎天文地理、行军打仗知识,钱大虎也认了此人为师父,从那儿之后,只要师父在这儿,他便与师父一块儿过年了。
如果现在有人路过,一定会很惊奇,那般平凡无奇的钱大虎竟然琴棋书画都精通,“大虎,该你下了,你再这样魂不守舍,为师就赢了”。
钱大虎回过神,看了看微笑的师父,看看棋盘,发现自己快输了,所性就放下棋子,来到了窗前,望着窗外,他又想起了那个惊起他心中涟漪的姑娘。
阮苏笙看着自己徒弟的落寞样儿,很是惊奇,在他心中,除去钱大虎在外人面前装傻充愣的样子,他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大虎,你遇到什么烦心事,给为师说说。”
钱大虎也不知是否该给师父说,但自己也很迷茫。
“师父,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但是她已经嫁人了,可是我却忘不掉她,越来越是想念,我想去见她,可是又怕打扰她,师父,我该怎么办?”
面对徒弟的问题,阮苏笙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错过了一辈子的人。
“想见就去见吧,不要太畏畏缩缩了,她过得幸福就不要打扰了”
未等阮苏笙说完,钱大虎就飞奔出去,看着钱大虎远去的背影,阮苏笙摇了摇头。
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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