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姝听着玉氏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前些天阮玉琴明明还与她一起去锦王府中坐了客,自从自己去府中为阮玉琴说媒之后阮玉琴便生了病,王秀姝怎能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看来那日自己去后玉氏不知道在老夫人耳根前说了什么,让老夫人将阮玉琴锁在了青竹院中。
“锦王世子,你也听到了,不是本候不让你见,是小女生了病。锦王世子今日还是离开吧,等日后再来看望也不迟,”阮居安说着,余光朝着阮天祁王秀姝二人扫去,“锦王世子对小女的关爱,本候看在眼里,但还请锦王殿下不要受人蛊惑,来本候府中扰了老夫人的清修。”
阮居安开口道。
“天祁,咱们走吧。”王秀姝冷着脸,对与阮居安,王秀姝曾一度是尊敬的。阮居安再怎么说也是阮天祁的父亲,但他今日的话让王秀姝对他彻底的失望。阮居安对阮天祁真有这么大的仇恨么?从他们二人来到平南侯府开始,阮居安便从未给他们好脸色看过,王秀姝也从不期望阮居安能给他们好脸色看。
但今日这话,阮居安分明是将他们二人彻底当成外人来看待。
阮天祁点点头,握着王秀姝的手准备离开,他们刚要踏出房门,却听见阮居安道:“怎么?这就要走了?不多留一会儿?还是说我平南侯府留不住你们?”
“阮侯爷,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阮天祁回头,望着阮居安道,“我知晓你从未将我当做过你的孩儿,我也从未想过你能将我与姝儿友好对待过,但今日侯爷,还有您夫人的话,让我与姝儿心中生寒。”
“心中生寒?”阮居安轻声笑了笑,“阮天祁,你别告诉我你心头真的有将平南侯府认真对待过,你心头根本就没有平南侯府,谈何心寒?该心寒的难道不是老夫人,老夫人将你与这个贱女人接到京城来,你做过些什么?你除了惹老夫人生气之外能做些什么?”
“阮天祁,你说得没错,本候从不将你当做我孩儿看待,因为你本就不配,你心头何曾有过我这个父亲?何曾将我放在心头过?你和王秀姝二人就是平南侯府养出的白眼狼!”阮居安指着阮天祁的鼻头骂道。
“平南侯府养出来的白眼狼?”阮天祁微微一笑,“天祁真的是平南侯府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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