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卫青曾是儿臣的属下,在一次治理暴乱残党时替儿子挨了一刀,导致左脚留下残疾。儿臣允许他带着亲眷离开京城。但前些日子卫青却来找儿臣,说是被二皇子利用,在京城开了一家私坊。”
龙泽昊不慌不急徐徐道来,语气中颇有几分无奈。庆帝听着,心中却是半信半疑,龙泽昊时他看好的儿子,当他知晓此事时,心中满是震惊,他不愿相信这卫青的话,可是证据摆在他面前,却令他不的不相信。
“儿臣派人查过那私坊,那私坊摆明就是一间空坊,并未有过客源,里面制作的冷兵器粗制滥造,并不能用。”
“你讲的可是实话?”
庆帝冷冷问道。
“句句属实。卫青告诉儿臣,他之所以被利用是因为他的家眷被二皇子所控制,并让儿臣解救她的家眷,卫青有恩于儿臣,儿臣这才将此事应允下来。但没有想到,才过去几日,儿臣却突然被召到父皇您这里,还被判了罪。”
卫青听到此处却是猛地抬头:“皇上,大皇子是在撒谎,他想把这一切都诬赖在小的身上,小的家眷是被大皇子所要挟,小的并不认得二皇子。”
“卫青,你真令本王太过失望,如若如你所说你家眷没有被二皇子要挟,那你就是对本王说了谎话。这几日本王一直在京城中巡查,已经找到你妻儿的下落,你这个又该如何解释?”
庆帝听着有些头晕目眩,这二人说的话不知谁真谁假。龙泽昊为人一向是清白,他今日却道这一切是二皇子与卫青二人的手段。庆帝有些牙疼,他罢罢手道:“你说那黑坊是一间空坊?”
“正是。”龙泽昊答道。
庆帝顿了顿,目光扫向卫青:“你说的话谁能证明?”
“小的认识大皇子府上掌事,大皇子事物繁忙,与是派了他府中的掌事与小的交接,黑坊每卖出一单,小的都会将银子送到掌事跟前,由掌事清点。”
“把大皇子府上的掌事唤来!”庆帝开口道,一旁的罗晖领命,走出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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