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祁蹲下身子,一把拽起李为安的衣襟:“李为安,你不是个东西!”
李为安不敢直视阮天祁的双眼,他思索了片刻,却是摇摇头:“你说的我杀害了一家人?”
“怎么,你不敢承认?”阮天祁讽刺道。
“我每次只杀一人,从来没有一次杀害一家人,”李为安开口道,“你说的那家人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害的?”阮天祁身子一怔,他事后问过罗晖,王秀姝一家人的死法正是李为安擅用的开膛破肚。而王秀姝亲人所住的地方正是地图中李为安想要写出的“大庆亡”三字的一处。但阮天祁瞧了瞧李为安的模样,他并不像说谎的样子。
况且李为安也没有理由要说这个谎,他杀人如此之多,没有理由偏偏否认这次的杀人案。难道是有人故意借用李为安的手法杀害王秀姝的亲人?阮天祁思索着。见阮天祁不说话,李为安开口道:“阮将军,你说的我并不知晓,如若是我做的,我又何必否认呢。”
“那你为何要杀罗小姐呢?”阮天祁问道,“你杀人无非想要写出‘大庆亡’三个字,但罗府不是正好偏离了这里?”
“因为罗晖也不是个好东西!”李为安呸了一声,他看向阮天祁,“我想杀了罗晖的女儿,让罗晖这个狗官体验一下痛苦。当初我妹妹一事,我也向他报了官,可他一听说那乐坊是三皇子的,立即打发了我。”
“……”阮天祁沉默片刻,他要问的话都问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罗晖的了。
“阮将军,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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