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心中似乎还存有担心,他思考半许,拉过龙泽昊道:“昊儿,你莫要埋怨与我的狠心。”
龙泽昊一怔,他没有想到庆帝会如此与他恳切对话,龙泽昊眼眶一红,险些掉下泪来:“父皇,儿臣绝不会埋怨父皇您的。”
庆帝如今年有半百,发丝间已露白霜。庆帝老了,很多事情他已经身不由己,龙泽昊自然不能要求庆帝为他做什么,龙泽昊明白,要想在宫中站稳脚跟,他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落霞漫天。王秀姝抱着汤婆子走到了司马府中。长公主的宅院早已点燃了炭火,进入屋中十分暖和。长公主饮了一口热茶,见王秀姝前来,她心中却是十足的不是滋味。浅月那事儿在宫中闹得沸沸扬扬,长公主自然也有渠道知晓。
几日之前,王秀姝曾拜托她,让她劝皇后让她派去的丫鬟多去南平宫走动。那时起,长公主心中已经猜想到王秀姝想要对浅月动手。她虽能明白王秀姝对浅月的恨意,但当她知晓皇后因为浅月险些崩溃时,她心中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浅月是皇后的掌上明珠,她也跟着从小瞧到她。对浅月的爱护她也不比皇后少。如今浅月变得疯癫,若要说长公主心中毫无波澜,这也是不可能的。
“长公主殿下,您可在怪我?”王秀姝瞧着长公主今日似乎神色有些冷淡,不由得开口问道,但她却没有等长公主回答,苦笑一声道,“也对,你虽然能明白我想对付浅月公主的心,可要说不埋怨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唉……”长公主放下茶杯,她瞧着王秀姝,王秀姝的模样如花一般的娇嫩,秀丽如水的五官令人惜玉怜香。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心肠却如此歹毒。但王秀姝虽歹毒但也重情重义,长公主觉得,她似乎一点也看不透王秀姝的想法。
“皇后娘娘那儿还请长公主殿下多多走动了,”王秀姝道,“长公主殿下,请您放心,浅月公主这癔症也就五年,五年过后她定能恢复以往神志。”
“你讲的可是真的?”长公主心中一惊,王秀姝曾与她说过,她想让浅月公主生不如死,王秀姝是说到做到之人,但她现在却又放过浅月一条生路,长公主不由得感到震惊。
王秀姝瞧着长公主这模样,掩嘴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那笑声似乎是在自嘲又似乎是被逗乐了一般:“怎么?长公主不相信秀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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