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姝闻言却是一笑:“这可是王爷的熟人,王爷真不认得?”
“本王怎么有幸认得夫人的人?”金烈炎笑着回道。绿绣听闻此话却是微扬嘴角,她抬头,与金烈炎行了一礼:“小女绿绣见过王爷。”
“百合!”金烈炎惊呼出声,他退后两步瞧着眼前的绿绣,是百合无误。那个突然消失在他身旁的女子竟然又凭空出现,“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被王爷绑架来的,我现在已经不叫百合,改名绿绣。”绿绣说着,她心中平静,她没有想到再次见金烈炎时她竟然是如此平静与之对话,明明在见到他以前,她心中波澜万丈,却在这一刻全都化为平静。
他还是没有变,如她记忆中那般英俊。王秀姝瞧着绿绣,她知晓绿绣用了多么大的勇气站在金烈炎跟前。往日的种种定是如同潮水一般向她袭来。
金烈炎动了动嘴角却是没有说话,他诧异得不知说什么是好。他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内心,轻声道:“阮将军,王夫人,本王与绿绣姑娘有些话要谈,可否让我们些时间?”
王秀姝看了一眼绿绣,绿绣点点头。王秀姝道:“可以。”说着,王秀姝便与阮天祁一同离去。屋内俨然只剩下绿绣与金烈炎。金烈炎瞧着眼前的绿绣,她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他张了张嘴,不知该与她说些什么,末了却是闻到:“你当初为什么要走?”
“不是王爷希望我走么?”绿绣冷笑反问。
“本王何时希望你走过?”金烈炎否认,他的否认在绿绣眼中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当初那碗滑胎药,难道不是你让魏丹公主前来喂我喝下的?”绿绣问。这句话她早就藏在心中,她想问问金烈炎为何如此狠心,就算他不爱她,就算她只是替代品。可她肚子里怀的孩子却真真是他的骨肉。所谓虎毒不食子,金烈炎竟然为了讨魏丹公主的欢喜,竟然如此狠心。
绿绣如此想着,却不料金烈炎却是一愣,眼眸之中有着千万分的惊愕:“本王何时让你喝下滑胎药,本王都不知你怀了本王的孩儿。”金烈炎说的是实话,他不知晓绿绣坏了身孕,当时的他曾一度陷入与魏丹重逢的喜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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