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的香囊?”阮天祁不解,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这个香囊他一直带着,他不知香囊的来意,但既然是在他身上,他自然不会随意丢下。金烈风接过香囊,道:“对,就是这个,本来我想要问问王夫人,但你瞧瞧今日发生的这些事,我哪里还敢去打扰她。”
金烈风如此说着,阮天祁对此也有了疑惑:“明日我去问她吧。”
“明日你们何时出发?”金烈风问道。
“用了午膳之后,”阮天祁回答道,“其实我刚才已经想好了,解了长歌的毒后我便不会再与长歌有何交集,王爷到时候为长歌寻一住处吧,现在的他自然不便与我一同居住在此。”
“我倒是把此事给忘了,你说得没错,等长歌好了我便在长阳为她寻一住处。”金烈风回道。
“酒都快喝光了,王爷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阮天祁摇了摇酒壶,里面传来微弱的水声。金烈风点点头,已经微醺的他站起身子:“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得你忙的。”说罢,金烈风摇晃着身子准备离去。阮天祁瞧着金烈风离去的背影却是陷入沉思。
平南侯府。
离王秀姝离开京城已然半月过去,阮玉琴来到鹤鸣堂,与老夫人禀告了刘氏失踪的事情。她在老夫人跟前哭啼得不成样子,老夫人瞧着她可怜的模样,答应她自会为她寻找刘氏的下落。在一旁的小柳氏却是冷哼一声,她瞧向阮玉琴,正在哭泣的阮玉琴眸子也扫向她,四目相对,阮玉琴的眼眸中赫然散发着皎洁的光。
小柳氏一直关注着青梅院,王秀姝虽离开平南侯府,小柳氏却还惶恐不安,她知晓,王秀姝自是不会放放弃她在平南侯府中的地位,如今虽然远离,定是在平南侯府留了眼线。唯一成为王秀姝眼线的人便是阮玉琴。
小柳氏关注到刘氏不在青梅院。刘氏本是平南侯府可有可无的存在,近来宣称卧病府中。小柳氏本是不在意,可如今知晓刘氏不在青梅院,小柳氏赫然起了怀疑。阮玉琴自然知晓这一点,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初可任人欺负的阮玉琴。她先一步将此事告知了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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